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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 纪念九一八,再转一篇武卫的七日随想 让日本做妾?
—— 我的“九一八”动员 武卫 虽然今天是中国的一个国耻日,是烙在中国身上一块深深的伤疤,但如果今天不是星期一,我相信,今天的开业庆典或婚礼是会有一些的。按中国人的习俗和心理,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个太好太好的日子了:公历、阴历都是双日子,还有“就要发”的口彩。不把开业庆典或结婚典礼放在今天实在有些可惜,75年前留下的伤疤比起上千年的习俗和传统来,在心里留下的印记毕竟还要浅一些。 这已经是进步了,之所以说“会有一些的”,因为这些年好了伤疤没忘了疼的人多了起来,不像前些年,一到“九一八”,结婚、开业的都扎堆。这是全国现象,是一种集体性的淡忘,可能是中国受过的苦难太多,需要抖落一些心理包袱;可能是“中日友好”的“情歌”前些年唱得太多,帐都算到军国主义分子头上了,自然对以日本人民为主体的日本颇只剩下了些好感,甚至有许多同情:日本人民也是被军国主义者们害的嘛,所以到最后就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如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馆长井晓光所说:“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们曾经做过一些社会调查,结果很让人吃惊:有大约80%的中小学生不知道‘九一八’是怎么回事儿,一小部分知道《松花江上》这首歌,但对‘九一八’的具体情况都不了解。” 你自己都忘了,人间自然想帮你想起来:什么南京大屠杀啊,没有!什么尉安妇啊,没有!全不认帐了。而且把军国主义者的牌位都供了起来,年年顶礼膜拜。混淆视听到了这种程度,自然不能等闲视之,应该唤起民族的记忆,所以一批关于抗战的博物馆才开始建立起来,而像前面所提到的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也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成立的。说实话,这个馆建得太晚了,因为“九一八”是中华民族陷入近代以来最黑暗历史的开端,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在一个甲子还要多的时间之后再建这个博物馆实在是有些太晚,但亡羊补牢、未为晚也,这个博物馆建立七年以来也已接待国内外观众700多万人次。最起码这700多万人接触到了历史的真实。这也是近年来在“九一八”纪念日举行婚礼或开业庆典活动的群体日益减少的一个原因吧。更可喜的是中国这方面已经集体“苏醒”:据新华社报道,今天9时18分,国内4家知名抗日题材文博单位,包括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将同时拉开新展览的帷幕,以纪念“九·一八事变”75周年。这种资源共享、互通有无、同日同时推出展览的合作方式,在国内尚属首次。 这种“苏醒”非常可贵,而由此产生的合力也必将唤醒更多历史记忆、唤起更多民众的民族意识,使我们不至于在浑浑噩噩中突蹈苦难深渊。这种“唤醒”和“唤起”说有多大意义就有多大意义,因为很多人并不知道日本已处心积虑地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军事实力,且看《环球时报》给我们提供的数字吧: 自卫队人数:2006年度,日本自卫队编制总人数约为26万人,其中陆上自卫队16万人,海上自卫队4.6万人,航空自卫队4.7万人,联合参谋部503人,情报本部1950人。此外,日本自卫队还编有4.8万人的预备役及8300人的应急预备役,可根据战时需要,迅速补充作战力量。26万人虽然不多,但由于日本国土面积狭小,分摊到每平方公里的军队人数达1.4人,远远超过中国的0.23人、俄罗斯的0.07人。 装备水平:日本航空自卫队装备有370架战斗机,近76%为第三代战斗机。而亚洲空军强国韩国的第三代战斗机比例才47%。日本海上自卫队现装备各类舰艇共约160艘,总吨位在45万吨以上,其中包括5艘“宙斯盾”驱逐舰,至少16艘潜艇和1艘1.35万吨的准航母。日本陆上自卫队现有坦克约1000辆,装甲车约1300辆,各种火炮约6400门。日本自卫队武器装备的总体性能在亚洲处于领先地位,部分装备甚至比美军的还先进。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军工实力:日本的军工生产实行的是“寓军于民”的体制,至少有1500家企业参与军工生产,三菱重工、川崎重工、三菱电机等企业具有很强的军工生产能力,它们可以建造飞机、舰艇、坦克、大炮等先进武器,如“爱国者”导弹、AH-64D“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都已实现了在日本生产。日本民间企业蕴藏着巨大的军品转产能力。据估算,日本如将5%的汽车生产线转产坦克,坦克的年产量可达1.2万辆;若将20%的造船能力转产军舰,可年产70万吨军舰。
他们还有很高的军事科技水平:2006年,日本军事科研经费高达1714亿日元,38年间增长了20多倍。政府的高投入使日本军事科技在很多领域抢占了制高点,如在半导体、微电子、航天、核能、高速计算机、人工智能等不少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在软件、雷达、通信等领域保持相对领先优势。如日本有近50座核电站,H-2A火箭能将10吨有效载荷送入低近地轨道。 战争潜力也是惊人:截至2004年末,日本役龄男性人口为3306万人。由于日本一直非常重视储备兵员骨干,现役部队中,少尉以上军官约占20%,士官约占55%,官兵比例之高居发达国家首位,一旦需要可迅速编成上百万部队。日本目前还是世界第二经济大国,拥有近9000亿美元外汇储备。这些都为日本的战时动员提供了可靠的财力保障。 这种军事实力只待一个新的首相上台主导了其和平宪法的修改,就会如苏醒了的蛇一样,随时能喷出致命的毒液。而这位新的首相就有可能是安倍晋三,时间就有可能是后天——9月20日,执政的日本自民党总裁选举将决定新的首相是谁和未来几年日本的政治走向,而这并无多大悬念! 在日本留学、对日本深有研究的国民党元老戴季陶说过这样的话来描述中国和日本过去、现在及未来永远的“紧密”关系:中国如果强大,日本就只能是妾;中国如果衰弱,日本就会是贼。 多么生动、准确的描述,我想我们如果说:让大家共同努力、让日本做妾,显得太不友好,那么我们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做贼——一个总惦记我们的贼。而这需要实力,实力需要努力! September 18 转一篇武卫的"七日随想"----她放下了笔 转一篇我一直喜欢的时报武卫写的"七日随想"(17日的稿)
她放下了笔
又一个伟大的灵魂远去了…… 1993年法拉奇来到中国的时候,在中国社科院发表演讲。崇敬她的学生们不顾主办单位对人数的限制,把整个演讲大厅甚至走廊都挤得水泄不通。不用说她讲的什么了,听听听众的说法吧——在演讲结束后的提问时间里,一名学生站起来说:“我并不是来问问题的,因为我从学会阅读起就一直阅读您的书,我已经知道您的答案了。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代表我本人和我的同学向您表示感谢……我感谢您,我们感谢您,因为通过您的作品,您教给了我们两件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勇气与自由……请您不要死……我们非常需要您。” 这位学生真挚的“请求”没有得到法拉奇的“允准”,在20006年9月14日的午夜,法拉奇还是死去了。新华社短短的一句话“据安莎社15日报道,意大利著名女记者奥里亚娜·法拉奇14日午夜因病去世。”告知了我们一个伟大灵魂的远去。我知道,她的死在中国不会引起多么大的波澜,我也相信,中国的媒体不会对她的离去有多么强烈的反应,虽然她采访过我们的伟人,虽然她与我们伟人的对话已经成为双方的经典,但她毕竟离我们太远,不论是现实空间还是思想的空间,我们注视的与她所关注的并不完全相同,所以,她的离去只会对那些从她身上学习过“勇气与自由”的人产生震撼,而如我——追求勇气而灵魂怯懦、向往自由而陷入桎梏的人,也感到一种再也无法追随贤者的刺痛。 有人说,她是80年代中国记者的教母。作为记者,谁也无法不佩服她的勇敢:她曾于上世纪的战火硝烟之间,采访越南战争、印巴战争、中东战争及南美战乱……作为记者,谁也不得不惊讶于她的敬业:她用自我摧残的方式写作,早晨8点或8点半,一直到傍晚6、7点。“没有中断”,她告诉采访者,“不吃,不休息。我写作时比平时更能抽烟,一天大约50支香烟。我晚上睡得很糟,我不见任何人。不接电话。哪儿也不去。我不管周日、假日、圣诞节、新年夜。我变得歇斯底里,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多写些东西,我会非常不高兴,非常不满足,并且有负罪感。我写得很慢。强迫性地不断改写。所以我又病又丑,很瘦,而且长满皱纹。”作为记者,谁也不能不羡慕她辉煌的经历:她采访过当年的越南军队统帅武元甲、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巴基斯坦总理布托、以色列总理梅厄夫人、伊朗国王巴列维、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而这些并不是她的全部,勇敢如她者有很多战地记者,敬业如她者可以称之为“劳模”,而那些围着名人转或整天追随大人物的采访者或者成为花边新闻的源头,或者成为好为长者讳的吹鼓手——因浅薄而留不下一丝痕迹,法拉奇不是这样,她之所以能成为“教母”,她的采访录《采访历史》之所以被学习新闻的人作为教科书,是因为她和她的生活、和她的作品都放射出一种罕见的精神力量——关于勇气和自由的力量。自由的思考和勇气催生了这样的结论,“那些决定我们命运的人,并不比我们聪明,有远见,有韧力,他们只不过更能钻营,更有野心而已。”因为这种结论,法拉奇在采访那些名人时,不仅毫无很多其他记者那种谄媚、奉承、巴结,而是尖锐地提问,刨根问底地追击,毫不客气地挖掘,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权势者的丑陋全部写出来。她不会仰视任何权势者,她发现了权力对人的腐蚀。谁沾权力谁发疯;权力使人腐败、骄横更使人愚蛮、迷狂。所以她俯视一切权力,而那些“权势者”在她面前也就走样和现形,与我们所见的光环下的形象全然不同。法拉奇曾把尼克松的智囊、国务卿基辛格逼问得招架不住。法拉奇事后这样描述采访时的情景:基辛格“像鳗鱼那样来回滑动,躲避任何实质性的问题”;“像岩石和癌症”那样僵硬、顽固而不可改变。而以讲计谋、玩权术,老奸巨滑闻名世界的政客基辛格事后说,他“一生中做的最蠢的事”是接受法拉奇采访。她对权势者的俯视甚至使她表现得有些“挑衅”。她曾令狂人卡扎菲愤怒失言。她还不顾伊斯兰教的习俗和有关规定,当着霍梅尼的面撕下面纱,大声说道:“许多人说你是个独裁者!”,刺激得霍梅尼想杀掉她,在采访后曾召集会议,研究是否干掉法拉奇。后来第二次法拉奇到伊朗采访,一下飞机就被逮捕,幸亏被一位当地翻译和美国上校救出。法拉奇在墨西哥采访内战时,还曾身中数弹,被认为已经死亡、拖进了太平间才得以逃生。 这些传奇般的采访经历,这些对独裁者和权势人物尖锐地提问、尖刻地批评,她那只有1.55米身高的躯体中迸发的精神力量,使她那本《采访历史》被《华盛顿邮报》誉为“采访艺术的辉煌样板。”《滚石》杂志则称其为“当代最伟大的政治采访。”连《花花公子》杂志也忍不住评论说,“如果你不明白这世界为什么这么乱,法拉奇的采访中有答案:那些自我吹嘘的家伙们在左右着世界。” 她真实地记录了历史,历史也会记住她。看她作为一位真正的记者在这世界上如此地走过,心中真是有无限的感言。 September 06 动物保护者--"鳄鱼猎人"被动物杀死!史蒂夫·欧文是被他热爱的动物杀死的,这真让人无奈,又让人可惜!希望他的孩子今后在继他的工作后一定不要这样大胆了,更希望他的孩子能更加热爱保护动物而平安! 转新闻 世界著名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富于传奇色彩的澳大利亚“鳄鱼猎人”史蒂夫·欧文4日在澳东北部海中拍片时被一条魟鱼的背棘刺中胸部,中毒身亡。 鳄鱼猎人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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